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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说啊,你说啊!”方瑾枝执拗地望着他,势必要一个答案。这一场质问已经压在她心里许久,她已经没有办法在压下去,今日一定要问出来。

她忍着哭腔,哽咽地说:“也许你和哥哥瞒着我的身世是对的,那些真相的确不堪又让人痛苦。也许……也许我不知道那些事情会更无忧一些。可是我并不后悔知道那些事情,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,我更要弄清楚!”

她溢满泪水的双眸望着陆无砚,泪水模糊视线,有些看不清陆无砚了。她闭了闭眼,让泪水从眼角流出,复又睁开眼望着他,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
“你以为我的心病是因为我的身世?”方瑾枝缓缓摇头,“我不会因为那样一对父母折磨我自己,我……我在意的只有你……”

“在好多个夜里,我望着身边的你,都想要问出来,可是又不敢问,你对我那么好,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,那我怎么办呀……”她怔怔望着陆无砚,“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,我甚至做不到恨你。你总是瞒着我这个瞒着我那个,我只想你不要再骗我……哪怕真相会让我加更痛苦……”

陆无砚望着站在身前哭得仿若泪人儿一样的方瑾枝,她站在他身边的时候显得格外娇小,此时整个人垂着肩显得愈发脆弱无助。

陆无砚心里愤怒未消,他问: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梦吗?梦见你害死了我的母亲,梦见你为了救我而死。”

方瑾枝的眸中浮现隐隐困惑。

“那不是梦。”

方瑾枝猛地睁大眼睛。

“大概上苍可怜我,在我三十四岁的时候,在我成为大辽的帝王,而身边所有至亲之人全部惨死之后,回到了二十年前。”陆无砚苦笑,“我醒过来的时候层山被皑皑白雪覆盖,我睁开眼睛就看见小径尽头的你,懵懂无措的你,才五岁的你。”

陆无砚抬手,眷恋地抚过方瑾枝被泪水浸湿的脸颊,“想听一个故事吗?关于你我,藏在我记忆里的你我。”

陆无砚不等方瑾枝的回答,继续说下去。

“你五岁的时候投奔温国公府,用你的小聪明讨好陆家的每一个人,那个时候曾祖母瞧着你机灵,又嫌弃我性子太孤僻,把你扔到我身边,让我教你读书,其实不过是想我多说说话,身边有点生气。”
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的性子不好相处?毕竟经过了两世的沉淀,如今的我已经收敛许多,随和了很多。前世啊……”陆无砚忽得笑了。

“前世的我洁癖更重,而且你不是特殊。你来垂鞘院的第一天,我让丫鬟把你扔到热水里洗了两个个时辰,要把你洗干净。甚至日后的每一日,你来垂鞘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。乃至于你每日上午的脸色都是红红的……”

似想起那个时候脸蛋永远红扑扑的方瑾枝,陆无砚的嘴角不由浮现几许笑意,心中愤怒也渐渐消去。

“我对你很严格,或者说喜欢折腾你。那个你啊……比起现在的你优秀得太多了。琴棋书画诗酒茶,歌舞、行商、插花、刺绣……甚至连舞刀弄枪都要教你。而且,你若学的令我不满意就狠狠地罚你,大冷的天罚你站在檐下两个时辰,罚你跪着熬夜抄书,打你的手板……”

“在你年纪还不大的时候,你为了用好成绩讨我欢心,在闺中参加各种比试,也不管别人是不是比你大了许多。唔,你只能拿第一。一开始的时候你若拿了第二我都会罚你。后来嘛……若别人谁赢了你,我就把谁丢进水里,又或者在她出行的轿子做手脚。然后也不知道是我作弊还是你太优秀,这天下竟是没有比你更才貌双全的人。你处处优秀,简直堪称完美,除了商户遗女的身份。你讨陆家人欢心,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甚至偷偷改了对你的称呼,将‘表’字去掉。曾祖母甚至想要给你抬身份……”

“可是我不准,你只能是我的,只能在我身边,哪里也不能去!”

陆无砚絮絮说了这么多,方瑾枝听得愣愣的,她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
“陆无矶这样欺负你,依我的性子哪里会放过他?”陆无砚摇摇头,“重新来过一次,我倒是放过了他,因为……上辈子,我把他杀了啊。所以我就想,这辈子还是算了吧。”

方瑾枝震惊地望着陆无砚,“他、他是你弟弟……”

“可是他欺负你啊……”陆无砚温柔地去擦方瑾枝的眼泪,“对,我一直在欺负你。可是你是我的东西,只有我能欺负你,别人谁都不行。”

望着眼前一脸震惊的方瑾枝,陆无砚好像陷在了回忆里。那个在别人面前异常耀眼,却在他面前乖顺的像个小绵羊一样的方瑾枝。

他永远在挑剔她,训斥她,可是她永远都能按照他的要求做好,甚至超出他的预期。

那段时光,他的洁癖接近病态。时常刚吃了东西,就会扶着膝呕吐。她就会举着帕子、水杯递到他面前。

她知道他嫌弃她脏,总是在裁新衣服的时候特意吩咐袖子长一些、宽大一些,然后将手藏在袖子里,用袖子隔着将东西递给他。

没错,他嫌弃任何一个人的靠近,包括方瑾枝。她在他身边待了那么多年,别说是碰她一下,连她靠得太近都会嫌恶。

直到她十三岁的那一年,陆无矶将她推到了鲤池。

那一次陆无矶故意找了陆家长辈外出吃喜酒的机会。鲤池边围了那么多人看她笑话,或许有人想救她,可是陆无矶不许,非逼着她求饶。

陆无砚得到消息,不甚在意地继续喂鸽子。他才不会管她。

直到暮色四合,来报信的小丫鬟又一次来禀明情况。她还泡在鲤池里,不肯服软,不肯出来。那鲤池的水并不深,可是她身上湿了,那么多人围着,她不能出来。

已经入秋了。

陆无砚难得出一趟垂鞘院,他在众人的注目中一步步走进鲤池,将震惊地方瑾枝抱出来。

那是他第一次抱她。

也是那一次,他把陆无矶杀了。

方瑾枝总是说:“三哥哥,如果我有什么能为您做的,您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
就算上辈子,他那般苛待她,她还是称呼陆家别的少爷为“表哥”,只称他一声“三哥哥”。

陆无砚沉默了太久,方瑾枝忍不住问:“那……后、后来呢?”

陆无砚皱了一下眉,“你开始躲着我,甚至求着曾祖母给你说亲事。还差点嫁给陆子境。”

“子境表哥?”方瑾枝更惊讶了。

她又疑惑地问:“可是我为什么躲着你?”

“我怎么知道?”陆无砚反问。

方瑾枝立刻瘪了嘴,她想了想,才说:“你说的这些……和你说的梦完全没有关系……”

陆无砚脸上的笑意收了收,甚至染上了几许愠色。

“后来你的妹妹暴露,方宗恪带着你搬回方家,再后来别人告诉我你是卫王的女儿。卫王利用你害死了我母亲,又利用你擒获我,最后你为了救我死了。”

相比于之前那些事情,陆无砚显然不想将这些事说清楚,好像回忆一遍都是痛楚。他起先是恨方瑾枝,可是有的时候他也分不清他该恨方瑾枝,还是该恨自己。

方瑾枝疑惑地望着陆无砚,她心里很乱,脑子里也乱成了一团。陆无砚对她说的这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,匪夷所思到她根本就没来得及思考陆无砚所说的这些事情是真是假。

陆无砚将手垂下来,“这就是你想知道的,为什么我知道你是卫王的女儿,为什么我在你小的时候就对你那么好,为什么在你六岁的时候就承诺等你长大成亲。”

“痛苦?方瑾枝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痛苦吗?”陆无砚眸色渐深,“你以为我就是那般毫不介怀你是楚行仄女儿的身份?”

“我的父母死在你父亲的手里,”陆无砚指着门外,“还有陆家的所有老弱妇孺!你的父亲在陆家男儿出征时,血洗了整个陆家!”

“我怎么能不恨你?如果你坦诚告诉我你是卫王的女儿,而不是选择隐瞒!楚行仄又怎么可能利用了你害死那么多人!”

“可你偏偏是被人利用,甚至用你自己的性命救了我,让我连恨你都不能……”陆无砚缓缓闭上眼睛,掩去眼中的痛楚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方瑾枝哭着摇头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什么前世今生的,我听不懂……我没有……我没有害任何人……”

方瑾枝有些慌乱地抓陆无砚的手。

“你以为我就不怕吗?我也会害怕,怕今生还是按照前世的轨迹前行,避无可避。”

陆无砚甩开方瑾枝的手,他有些疲惫地说:“走吧,至少是现在,别待在我身边!”

方瑾枝望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呆愣了许久。

“无砚……”

陆无砚侧转过身,没有看她。

方瑾枝开始害怕,有一种淡淡的仿若失去的滋味在她心里蔓延。震惊和恐惧交织在她心里,塞满了她的整颗心。

她失措地向后退去,目光始终凝在陆无砚身上。

他生气了吗?他不再理她了吗?

方瑾枝退到门口,又轻轻唤了一声:“三哥哥……”

陆无砚颓然地立在那里,立在倒地的那一面凌乱架子前。

始终没有回头。

方瑾枝垂着眼,难过地向后退去,一步步走下楼,整个人好像失了魂儿一样。

陆无砚在原地立了许久,才慢慢蹲下来,去捡地上的东西。

上辈子,在方瑾枝小的时候,陆无砚对她颇为严厉,更是不顾她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。除了教导她、责罚她,她的其他事情,陆无砚懒得过问。

上苍可怜,将他送回第一次见到方瑾枝的时候,他想更疼她一些,弥补前生在她幼时的苛责,弥补在长公主死了以后对她的折磨,弥补她为救他而死去的愧疚。

他想陪着她长大。

陆无砚将地上散开的小盒子捡起来,那里面是一方锦帕,锦帕里小心放着方瑾枝褪下的第一颗乳牙。

还有陆无砚教方瑾枝编的草蚂蚱。那一日,她挑了最好的两个草蚂蚱带回去给她的妹妹,陆无砚却将她编出来的第一个草蚂蚱,那个歪歪扭扭的草蚂蚱小心珍藏了起来。

那是一张已经发黄的纸,上面别别扭扭地写着“陆无砚”三个字。他第一次教她写字,故意用“陆无砚”的笔画比“方瑾枝”的笔画更少这样的理由,让她先学会写他的名字。

旁边是一个小册子,里面密密麻麻写了一本的“陆无砚”。前几页的字迹还是歪歪扭扭的,可是到了最后几页已经像模像样了。

那是方瑾枝送给陆无砚的第一份生辰礼物其中的一件,那次她送给他的礼物足足有九样:香囊,玉佩,书法,草蚂蚱,蟾蜍白玉镇纸,袜子,泥人,执扇,暖手炉。

她说:我希望三哥哥对我的好可以久一点。

局促又不安的她。

香囊?旁边的一个小盒子摔坏了,里面粉色的香囊摔了出来。那是在他们快要成亲的时候方瑾枝给他绣的香囊。大婚前一日她要搬回方家,她将香囊小心翼翼地放在架子上,千叮咛万嘱咐陆无砚不要给她弄坏了,她要等以后继续绣的。

可是她忘记了。

还有一个小册子也写满了“陆无砚”三个字,那是方瑾枝伤了右手之后,用左手艰难写出来的。

她笑嘻嘻地说:“唔,我练了好久的!现在用左手写字比以前用右手写字还好看哩!”

陆无砚将地上的琴弦捡了起来。最开始教方瑾枝弹琴的时候,琴弦划破了她的手,她委屈地掉眼泪,陆无砚就生气地将那根琴弦剪了。

还有那个小盒子,里面装着已经干了的凤仙花。方瑾枝曾经一时兴起去采了好多的凤仙花的花瓣,想要染指甲。她把剩下的花瓣一本正经交给陆无砚:“三哥哥,你可得给我收好了,来年我还要染的!”

纵使知道她一定会忘记,他还是给她收好了。

还有那些砚台。

每一年陆无砚生辰的时候,方瑾枝都会花费心思地寻一方名砚送给他。因为名砚有十,她说过要将十大名砚凑齐。可是至今也没有凑齐。

陆无砚的目光落在那个已经摔坏又被踩坏的风筝上,他将破破烂烂的风筝捡起来,坐在地上认真修补,直到它又恢复了原样。

陆无砚松了口气,他将风筝放在一旁,去捡地上的金珠子。那个小小的算盘陪了方瑾枝很多年,如今就这么摔坏了。

他舍不得。

一颗又一颗地捡起来。

楼梯处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。不久,方瑾枝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站在门口。

陆无砚没有抬头,平静地将捡到一旁的金珠子一颗颗串回算盘的细杆上。

方瑾枝跑过去,跪坐在陆无砚面前,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脖子,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肩窝,她哭着说:“我不知道什么前世今生,真的也好,做梦也好……我不管!我什么都不管,你别赶我走……你要是怕我以后做错事,那你把我关起来!用绳子把我绑起来!别赶我走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陆无砚的手垂下来,他手里的一捧金珠子洒落,滚了一地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陆无砚喉结动了动,他捧起方瑾枝的脸,将她脸上的泪尽数吃下,又狂热地咬上她的唇。

淡粉色的唇瓣不过片刻之间已成鲜红色,甚至有丝丝血腥味儿在两个人唇舌之间蔓延。

陆无砚动作粗鲁地撕开方瑾枝的衣服,让她宛如玉脂般的肌肤露出来。

他吻她,又或者撕咬。

这一刻,陆无砚只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她。

方瑾枝只觉得陆无砚似乎将她推开了一些,整个人被他放在地上,光洁的脊背还没有碰到冰凉的地面,陆无砚宽大的手掌托在她的背部,将脱下的衣服铺在她身下的地面上。

方瑾枝有些惊慌地看着陆无砚压在她的身上。

此时的陆无砚并不是那个温柔的他,好似原形毕露般一样粗鲁。他的眸子那么黑,黑到让她有些畏惧。

不过在她失神之间,双腿已经被陆无砚分开。

剧痛立刻席卷了她,她想要惊呼出声,陆无砚却堵上了她的唇,将她所有的叫声吃下。

他的眼睛离她那么近,就这样望着她,望着惊慌的她,望着她的眼泪落出来。

一次又一次的钝痛,让她整个人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漂泊在海上的夜晚。

眼泪从她眼角流出来,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,还是惊慌。

陆无砚不喜欢她哭,他终于放开她的唇,吻上她的眼睛,将她眼角的泪一点一点舔净。

趁着他的唇离开的时候,方瑾枝终于可以说话了,她带着哭腔地说:“疼,无砚……我疼……”

陆无砚的动作一顿,还未给方瑾枝片刻的喘息,又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袭来,快要将方瑾枝整个人击败。

她使劲儿推着陆无砚,一边推着他,一边哭着说:“出去,出去!疼……”

“求我啊,求我出去。”

“我求你,求求你了……”方瑾枝哭得梨花带雨,整个人软在陆无砚的身下。

陆无砚吻了吻她的泪,却并没有放开她,而是更用力地交融。

方瑾枝喘息着哭:“骗子……大骗子……三哥哥……”

见她实在是疼得厉害,陆无砚才动作轻柔下来。他坐起来,让方瑾枝跨坐在他的身上。

由始至终,他们的身体都没有分开。

被陆无砚抱起来的时候,方瑾枝还是觉得疼,她跨坐在陆无砚的腿上哭,一边哭一边骂他,骂几句又要软绵绵地喊“三哥哥”。

陆无砚捧起她的脸,让她望着自己。

“喊我的名字。”

“无砚……”

“对。”陆无砚捡起他的外袍披在方瑾枝的身上,毕竟天寒,他怕她冷着。

“无砚,你个骗子,疼……”

“不疼了,真的。”陆无砚笑着凑过去,碰了碰她的额头。

方瑾枝怀疑地望着他。

“看,我都已经不动了,怎么会疼?”陆无砚温柔地凝望着她。

方瑾枝垂着眼,低下头悄悄看了一眼,又红着脸,瞬间别开眼,不敢再去看,又小声嘟囔了一声。

“什么,我没听清。”陆无砚上半身微微前倾,凑过去。

方瑾枝的嘴里立刻溢出了几声娇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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